执着于小圆脸扭蛋的Carolmy

大家好,这里是Carolmy,也是,卡洛米,叫扭蛋酱扭蛋er什么的也是没有问题的w
重点是,这个人决定重新开始了。
之前真的是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所以感谢一直支持我,鼓励我的姑娘们,现在的我决定用认真的态度对待一切,不会忽视现在和未来,也不会沉浸于过去。
这里是一个曾经从来不认真写文的辣鸡文手,主吃百合向cp,部分rps和aph的bl向cp产出可能,也经常沉迷rps的性转,比如p陆和绝陆绝;一些百合向冷cp的粮也会产,娘塔百合向的粮也会陆陆续续产出,不过大部分情况都是看个人心情爱好,几乎不会用圈内热门梗而是自己的脑洞,所以想看热门梗的姑娘们可以私信我【说得好像有人看你的文一样
顺带一提,这里是一名姬佬,请各位直女或者想找cp的腐女姑娘稍微注意一下…
最后,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卡洛米用pi粉的声控能力祝你幸福,爱你们(。・ω・。)ノ♡

【P陆】寂静之夜

·性转百合向
·只有一个人参加的P陆投喂计划
·睡前晚安童话故事
·祝睡不着的大家做一个幸福甜蜜的梦
·ooc严重
·这里Carolmy
以下,正文

  “如果给您两个选择,您会选择哪一个?”

  王后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了。环顾四周依旧无果的王后在看到熟睡的国王的脸后稍微平静下来。她整理好被褥,准备继续休息,同样的事却再次发生了。

  “如果给您两个选择,您会选择哪一个?”

  王后将手伸向了摇铃,但却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那声音实在是太过动听,魅惑得王后几乎要开口应答。

  “我知道您想要什么,尊敬的王后。只要您答应我的要求,我便助您实现这个愿望。”

  王后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在她即将发出声音时,那神秘的说话人及时制止了她:“嘘——如果吵醒了国王大人愿望就无法实现了,您只需要在心里回答我就可以了。”

  王后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坐在床上沉默不语。

  “那么,现在再问您一遍,如果给您两个选择,您将选择哪一个?”

  从前有一个王国,国王与王后十分恩爱,但他们结婚多年却一直没有孩子。终于有一年,王后诞下了一位公主。国王十分高兴,当天就宣布立公主为继承人。可不幸的是,第二天晚上,王后就去世了。命运似乎是要彻底将国王击倒一般,王城里的女仆们发现公主根本无法入睡,每日每夜都哭得声嘶力竭。

  国王十分着急,以重金为报酬召集各地的名医给公主看病。医生们纷纷摇头表示无能为力,并和大臣们一起劝国王迎娶一位新王后。然而痴情的国王却听不进大臣和医生们的话,一边长吁短叹一边无助地看着公主一天天虚弱下去。

  在国王与公主行将就木的前一天,一位女巫出现了。

  她声称她能让公主活下去,代价是公主永远都无法入睡,且唯一能近身服侍、辅佐公主的人只能有她一个。这两个要求在大臣间掀起了轩然大波。而国王已经没有精力安排后事,在留下一封遗旨后便撒手人寰。大臣们不服仍在襁褓中的公主与来路不明的女巫,一度推翻王权——其后果就是国家连续十年颗粒无收,并遭到强国的铁蹄践踏。惶恐的大臣们慌忙迎接年仅十岁的公主上位,将国家大权托付到了女巫手中。奇迹出现了,在女巫的辅佐下,公主——现在是女王了,励精图治,让这个饱经风霜的国家不断吞并其他小国的疆土,一跃成为了大陆举足轻重的大国。

  “我说Pi啊,我不用睡觉,你也不用吗?”

  女王看着镜子中为自己梳头的粉发女巫,不禁发出了疑问。从她记事起,她就知道自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她有无限的精力,可以如同一台永不停止的机器一样运转,别人却不行。每个孤独的夜晚,都只有一个人能陪伴在她左右,那就是Pi。

  被称为Pi的女巫捧起女王一丝柔顺的紫发,并没有直接回答女王的问题,转而问道:“如果给您两个选择,您选择哪一个?”

  女王的表情疑惑起来,在长久的等待后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而不容拒绝:“Pi,你想表达什么?”Pi开始给女王编织美丽的发辫,漫不经心地说道:“不……我只是好奇女王陛下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又是上次的问题吗?”女王恼怒地闭上眼,睁开眼后目光如炬:“我说过很多次了,与其让我停止行动,不如让我去死。”女王将手放上心脏的位置,“我以我的生命起誓,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永远不会休息,我会将我的一切全部奉献给这个国家。”

  “是吗,我明白了。”Pi将镶嵌着宝石的沉重王冠戴在娇小的女王头上,“那么我也会陪伴您到最后一刻。”

  “Pi你也真是的,总是重复问同一个问题。”女王还未长开的稚嫩的脸上终于露出属于小女孩天真无邪的笑容,她挽上Pi的手,“走吧,我们去工作,工作工作——”年幼的女王唱着不成调的歌谣,会心地笑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女王出落得越发楚楚动人。女王18岁那天,领国的国王们纷纷向女王求婚。女王全数拒绝了,并表示,她拥有Pi一个同伴就够了,不需要他人的打扰。

  国内上下一片哗然。处置女巫的舆论达到顶峰时,女王以强行的手段处置了几位领头的老臣。问题暂时解决了,国家局势却因此动荡不安。

  “Pi啊,你说,我错了吗?”女王把羽毛笔扔进墨水瓶,脸色阴沉,“谁有资格插手我们之间的关系?有谁能像你一样永远在我身边帮助我?一群不懂得变通的老顽固,还什么祸国妖女,我们怎么可能是那种关系?”

  Pi手一抖,墨水滴在纸上,晕染出一片污迹。

  “Pi,你怎么了?”

  Pi不在意地摇了摇头:“没事,陛下您不用在意,您只用只要按照您的意愿继续就行了,国民么,最受用的就是金钱。有了这些就能封住他们的口了。”

  “说得也是。”女王重新执起笔,抬头随口问了一句,“Pi,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叫过我的名字了?”

  Pi没有回答。

  女王深深地看了Pi一眼,埋头工作的同时思考良久。

  “Pi,你说我走了以后这个国家会怎样?”

  经过多年不眠不休的工作,刚满30岁的女王终于撑不住倒下了。

  “会交给新的政权打理,我的陛下。”

  “时间一长,就再也不会有人记得我这个曾经的女王了,是吗?”

  “是的,我的陛下。”

  “你早就预见这个结局了,是吗?”

  “……是的,我的陛下。古往今来的君主,大多都是如此的。”

  “我早该想到的。”女王嘴角扯出讽刺的弧度,“那我们呢?”

  Pi不语,最终问了一个她重复过无数次的问题:

  “如果给您两个选择,您会选择哪一个?”

  女王满足地笑了,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落在枕巾上:“这次我选择陷入永眠。”

  Pi在女王翠绿的双眸中看到了整个世界。

  “不管您选择什么,我都将奉陪到底。”Pi将手覆上女王干枯冰冷的手,十指相扣,念动了咒文。

  “原来那个水晶棺里的两个人是这么来的——”扎着粉色马尾的小姑娘看着姐姐合上故事书,仍不满足地缠上姐姐的胳膊,“姐姐再给我讲一个故事吧?”

  “这可不行。”姐姐白皙的手指点了点小姑娘的唇,“已经到睡觉的时间了,不睡觉的孩子会被惩罚的哦。”

  “诶——那好吧。”小姑娘乖乖钻进被子,“姐姐今天也要陪着我睡着才行哦?”

  “真拿你没办法。”姐姐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在空着的床上的另一边躺下,“晚安。”

  “姐姐晚安……”小姑娘露出安心的表情,紧紧握住了姐姐的手。

                                               fin.

·说好的执着于小圆脸扭蛋
·无愧lofter名系列
·其实我不是学姐厨,只是没钱买圆焰
·但是军火组大法好啊
·顺手晒一下让我吃土的百合漫
·百合晚期不用救
·占tag抱歉

【莲樱】卡斯特拉

·澳门娘x本田樱
·国设/地区设
·因为一种食物萌上一个cp
·百合冷cp没人权
·澳门娘性格有私设
·其实镜莲是我故乡x
·听说天天捅刀子不发小甜饼找不着女朋友,所以我就发小甜饼了
·超短
·这里Carlomy
以下,正文

  “打扰了。”本田樱低声向雅间内的人示意自己的到来,缓缓推开了雅间的门。

  “啊,樱你来了,我还担心你以为房里的人是大姐而不敢进来呢。”

  本田樱着实有些惊讶,雅间内的装潢十分现代化,而雅间椅子上招手的人是她印象并不是很深刻的王镜莲。她穿着一身平易近人的常服,丢在人群里也不会有人怀疑她的身份的那种。本田樱不禁有些庆幸自己并没有穿着和服,而是简单可爱的洋装,这才没让她与这个房间显得格格不入。这让她心中的拘谨小小消散了一些。

  “你不进来吗?”王镜莲朝本田樱微笑,眨了眨眼。

  “抱歉……小女一时有些走神。”本田樱有些懊恼自己竟发呆了那么长时间,踏进雅间,转身将门关上。她尽可能配合王镜莲的节奏,自然地在她对面的位置抚着洋装后摆坐下,两只柔软细腻的小手在膝盖上紧紧握着。

  她现在才注意到,桌子上摆放着一碟长崎蛋糕。“カステラ……”本田樱带着几分惊喜低呼。王镜莲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点点头对她说:“樱你来的时间刚刚好,这是我刚做好的,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现在就尝尝。”

  桌上的长崎蛋糕散发出甜蜜的气味,明亮的黄色仿佛能让人联想到其中蜂蜜的味道。“让镜莲小姐花了这么多心思真是十分抱歉。”作为国家的化身,本田樱和大多数日本女生对洋菓子毫无抵抗力,“那么,我开动了……”

  王镜莲看着本田樱优雅认真的吃相,索性放弃端正的坐姿,托着腮观察本田樱。很久以前,她曾在姐妹里不起眼的角落遥遥见过本田樱一次,从此就对这个姑娘着了迷。她一直以来都是悠哉沉静的性子,因此容易被忽略,倒是经常从颇受王春燕宠爱的王嘉琪那儿慢慢记下不少关于本田樱的事——最近又是另一说了。眼见本田樱细嚼慢咽地吃完一块蛋糕,王镜莲便恢复了原先的姿势。

  “味道如何?”王镜莲再次向本田樱微笑,掩饰心中的紧张。

  本田樱放下刀叉,用修长的手指轻点自己的下巴,无意识歪了歪头,轻声回应:“口感十分柔软细腻,甜度恰到好处,但总觉得应该是更令人怀念的味道——啊,小女明白了。”本田樱深鞠一躬,“小女,不,我对镜莲小姐的用心十分感谢。”

  本田樱抬起头与王镜莲对视,她们从对方眼中看见了如同星辰般耀眼的光芒。

  “那个时候的事情,镜莲小姐居然会知道,真是不可思议。”本田樱嘴角微微上扬,双手交叠放上了桌面。王镜莲理了理些有些凌乱的发丝,无奈地说道:“毕竟我跟了她那么久。”

  本田樱有些愧疚地点点头,王镜莲被她认真的模样愉悦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本田樱一怔,随即被她明媚的笑容感染,掩着嘴笑出了声。

  “这样一来,樱你也轻松多了吧。”王镜莲给本田樱倒了一杯茶,“你和菊都是有点怕生的类型,最近嘉琪都不在,晓梅也没可能回来,大姐和我都很担心你来这里会不习惯。”

  “谢谢。”本田樱接过王镜莲递来的茶,饮了一口,“和镜莲小姐聊天让人觉得很轻松,镜莲小姐你也是一个闪闪发亮的人呢。”本田樱被自己无意识说出口的话吓到,感到害羞的同时慌忙解释:“我不是指镜莲小姐平时不引人注目,嗯……”

  本田樱止住了话头,因为自己说出的伤人话语而羞愧地低下头。

  “没事没事,我平常的确是经常被忽略的角色。”王镜莲摇摇头,将自己的手覆上本田樱的手,“樱不为认识到闪闪发亮的我而感到开心吗?”

  “这个……当然,很开心。”本田樱的脸庞飘上一丝红晕,在王镜莲狡黠的目光下不自觉诚实地回答。

  “所以,不再来一块吗?カ——ス——テ——ラ?”王镜莲叉起一块蛋糕,诱惑着本田樱。

  本田樱红着脸咬下一口蛋糕,突然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她好像,掉进了一个名为王镜莲的恶魔的陷阱里,再也不愿意挣脱了。

                                           fin.

  啊,其实是玩了【昭和茶馆物语】发现了卡斯特拉,看了《老街和菓子店栗丸堂》又提到了长崎蛋糕,于是我便对这种食物产生了兴趣。在了解背景了之后,我通过我神奇的大脑处理系统萌上了这对冷cp。(关于长崎蛋糕的背景可自行百度√)
  我脑子里可能有个黑洞。
  但无可否认的是这一发毫无质量的小甜饼……看看就好,嗯,看看就好。
  那么,这里是Carolmy,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我们下次再见。

【陆绝/绝陆】糖果贩卖机

·绝陆绝无差
·bl向注意
·故事设定在离现在不久的未来
·第三者视角
·不要问【我】是谁,我叫红领巾
·张嘴,吃糖
·bug一堆
·这里Carolmy
以下,正文

  我有个朋友,叫俞仕尧。

  什么?你们问我为什么突然提起他?哎哟,这说来可就话长了,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心情复杂。这个俞仕尧啊是我从小玩到大,一起进过酒吧砸过场,打过游戏修过仙的损友。要说这个辣鸡小绝……啊?你们问谁是小绝?就是俞仕尧啦,他打游戏次次都取这个名儿,我就也跟着慢慢这么叫他了。他打游戏特别厉害,真的,圈里都知道有个大佬叫小绝,有一次输给他的人组团去怼他,你们猜结果怎么着?

  对,那边的美女你说对了,他们组团都很瞎了眼似的,一下都打不着小绝。嗨呀事后可把我给牛逼坏了,逢人就吹,小绝可厉害了,一打六,我当时是小绝的队友。这事儿不是小绝制止我别周围乱唱,我能吹一年。

  其实我也就帮小绝打死几个切他后路的,其他时间基本都在划水。

  来来来我们接着说小绝的身世。他怪可怜的,小小年纪就被爹娘扔进孤儿院,最后陆夫人领养了他。

  我知道你们又想说陆夫人是谁了。这个陆夫人叫陆之遥,是个长得清秀漂亮的男人。他似乎永远都带着数不清的糖果——尤其是小学时候的光景我记得最清楚,那个时候全班的人,无论男女,都很喜欢他。你们知道的嘛,小孩子,爱吃甜食,再加上他性格温柔,虽然有时有些过分严厉,但他不知为何散发着无法抗拒的魅力,或许对于那时的我们来说,亲和力这个词会更合适。

  至于陆夫人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呢,这里我得给大家解释一下。从前,大概是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们还有美术课的年纪,老师让我们画下来长大以后想做的事情。我画了些什么我是记不清楚了啦,但是我们班上的所有人一定都对小绝的画有印象。

  他的画了穿婚纱的陆夫人。当然以小学生的画技我们本应看不出来他那张画纸上一大团紫色的东西是啥,然而画质上小学生歪歪扭扭又巨大无比的字暴露了一切。

  【我想让陆之遥做我的新娘。】

  后续我不太想讲了,讲出来挺伤人的。啊,我知道你们中一定有人理解的。

 
  后来,我和小绝都从小学毕业,升上了不同的初中。在那之后我们都几乎没碰过面,偶尔见到他,他也总是和陆夫人手挽着手走在一起。我当时一直觉得这副景象不可思议。没有儿子会在初中了还挽着养父的手亲密地——还是在大街上呢,他们胆子还真大。

  我就开始怀疑,莫非小绝和陆夫人真的是“那种关系”?

  再后来,我和小绝升上了同一所高中,还是同班。他呀,好巧不巧就是我的前桌。他长得同样清秀漂亮,我都几乎怀疑他是不是陆夫人亲生的了。总之因为这样每到某些特殊日子,总会有姑娘给他送巧克力送情书。而他看都不看,就把那些东西一股脑全塞给我了。我就是那个时候,练就了一手写情书的技术,专门给人写情书赚外快。

  啊,顺带一提之前他打游戏一挑六的事就是高中发生的。

  他和陆夫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在那时便得相当恶劣——所以我们才有时间一块儿浪嘛。不过与其说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恶劣,不如说,是变得淡泊冷漠了吧,就像每个青春期和家长疏离的孩子一样。恶劣只是相较于他们之前亲密关系的对比用词而已。正当我因此松了一口气时,某天晚上小绝突然跑来我家,说是要寄住一晚上。

  他真的是跑过来的。他出了一身汗,脸颊通红,母亲开门时他还喘着粗气。我的父母都熟悉小绝,看他的样子都知道应该是和陆夫人吵架了,毕竟他在学校除了我以外几乎没有别的朋友。母亲去联系陆夫人之后,便把时间交给了我们。

  当时我就觉得不大对劲。小绝进了我的房间之后就没说话,我扔给他一条毛巾擦擦汗,他也只是说了一句谢谢就没有了下文。他通红的脸通过休息慢慢变回平常白皙的颜色,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我好不容易想到话题跟他开玩笑,还是邀他一起打游戏,他都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有后来我着急了,把一杯水和一大堆藏着的零食全扔在他面前,他才慢慢拿起水喝。

  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如今想想,我都能清晰地回忆起那种压迫感,就像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一般,全部都变成了哆啦○梦里那个,空气方块一样。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我从房间的窗户里看出去,对面楼的灯全熄了,就剩一间房在那里挣扎。然后就当我神游的时候,小绝大喊了一声,

  【我喜欢夫人!】

  哎呀妈那时候把我给吓得,我一个箭步就冲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看我父母还在不在客厅。

  客厅里静悄悄的,也没有开灯,只有我房间里漏出来的灯光微微照亮了门口的地板。我父母似乎是都睡了,我突然想起来我早就把房间设置成隔音模式,才慢慢把门又关上。

  对楼唯一昏黄的灯光在我眼里突然变得明晃晃的,刺得我睁不开眼。

  然后我也不记得又红了脸的小绝坑坑巴巴地说了一大堆啥,好像都是关于陆夫人的事。我只记得,小绝那一句鼓足全身勇气喊出来的他喜欢陆夫人。

  这么说来,你是gay?我问小绝。接着他的脸越来越红,我说了一长串时代不同了,就算是gay也没问题,我不会因此就觉得他很奇怪。

  但接下来我说了一句让我后悔了一辈子的话。

  你是gay,你该不会喜欢上我吧?

  你他妈这是什么话?!小绝突然跳起来,照着我的脸就是一拳。我不甘示弱,跟他扭打起来。完事以后,我跟小绝都是一身的伤,我想了想,还是给他道了歉。谁知这是小绝冷着一张脸说要没关系,马上就捂着脸开始呜咽。

  我不知所措,只好坐在他身边陪他,一直到天亮。好在我们的友情并没有因此破裂。我们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我的父母和陆夫人给我们送行的时候,小绝在高中三年间,唯一一次,紧紧地抱住了陆夫人。我不敢看他们,也不敢让父母知道小绝对陆夫人的心意,唯有不停说话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最后还被父亲说了一句,像个八婆似的,磨磨唧唧。就在那个时候,小绝对陆夫人说,

  【照顾好自己。】

  母亲听了这话,不停数落我,说人家小绝都知道心疼爹了,我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不成器样。

  我听了后苦笑。安抚好父母之后,我与小绝一同踏上了前往大学的路程。

  那件你们真正关心的事就在一年后发生了。

  我和小绝在大学的第一个暑假回家。又是一个宁静的夜晚,小绝来到我家——门口。他先用通讯工具把我叫出来,让我陪他去一个地方。我紧张得很,问他,该不会是逛全是男人的窑子吧?

  他白了我一眼,说,你这人脑子里尽装的是些什么,然后才又说,

  是机器人身份证明局。

  我当时一愣,没听说小绝家有机器人啊?机器人那么贵,只有陆夫人养家的小绝家是绝对买不起的。小绝没说话,出了电梯才来了一句,说陆夫人有很努力在赚钱的,他走了之后又买了一个二手的机器人帮他打理家务。我听了之后挠挠脑袋,没多想,觉得这么多年朋友就算坑我也不会坑到哪里去,就跟着他去了。

  唉,那边学法的朋友,你明白了吧?你先别着急,等我把故事讲完了就交给你解释了。

  跟着他到了地方,我特别惊讶机器人身份证明局这么晚了还没下班。小绝一路上都没说话,气氛严肃得有些可怕。

  一进大门,凉飕飕的空气激得我起了鸡皮疙瘩。小绝径直走向前台,前台的机器人美女交给他一封信,小绝简单道过谢后,我们便又莫名其妙地在机器人美女僵硬刻板的职业笑容的送别下离开了机器人身份证明局。

  我一出门,就跟小绝讲,不就拿封信吗,有必要大半夜地把我一起别出来陪他吗。小绝像个老头子一样叹了一口气,说明天请我吃饭,具体的到时候再解释。

  接着我们都说不出话了。

  因为我们看见,小绝他家的方向,火光冲天。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跟上像疯了一样回家跑的小绝的。他当时真的跑得比最新型的太阳能车还快——虽然太阳能车的最高时速还赶不上那些用汽油的老古董。他一看见消防局的自动升降云梯,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拨开拦住他的机器人,直冲了上去。好在小绝家不高,不过一会儿他就下来了,无视怒骂他没有安全意识的消防员,呆呆地向我的方向,像失了魂一样,走到我面前就是一句,他没事。

  我疑惑地向现场看了一眼,一大群消防员用担架把毫发无伤却昏迷不醒的陆夫人抬了出来。半晌,小绝又带着几分胜利的语气说,他没事。

  你们问我第二天如何?第二天,第二天啊,我就被带进局子里了。再然后?我就跟你们在一块儿了啊。

  好啦,具体的交给那位从前学法的朋友来解释吧。

  ……

  啊呀啊呀,原本只是想让你解释为什么我会被关进来,没想到你连小绝和陆夫人的事都解释清楚了。正如这位朋友所说,陆夫人是机器人,品种是人形糖果贩卖机。我们国/家有法律规定,孤儿是可以由所属的孤儿院申请某些适合儿童接触的经过改造人形机器人抚养的,对吧?小绝和陆夫人就是这种情况。而小绝喜欢上陆夫人,这一点才是致命的。人和机器人结合,这可是违反了机器人定律的。这些人形机器人虽然经过改造与真正的人类思维模式几乎没有不同,但是它们一般都是用旧了的,即便经过更新使用年限也不会加长,如果要加长使用年限,普通家庭是负担不起的,更何况小绝一个没有工作的大学生。而那场大火给了他们机会,让小绝和陆夫人一分钱都不用付,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了。

  这场大火是怎样造成的,谁知道呢?

  你们问我他们现在如何了?他们好着呢,上个星期我父母和他们来看我,我看一眼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了。那两张幸福的笑脸,真想让你们也看看。至于我父母……我不是个好儿子,我对不起他们。这句话在见到他们的时候没能说出来,还烦请各位转达了。小绝和陆夫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把他们的事瞒下来的,还私下举办了婚礼,听说准备领养孩子了。

  关于我的事——还是交给那位朋友吧。你们看,已经到时间了。

  好的,至此,我的人生也即将终结。虽然还有诸多不舍与悔恨,但我一直为遇见这么多形形色色的人,尤其是你们感到幸福。我可是一点都不担心会无聊,俗话说得好,天上一天,地下一年,明年又能跟你们中的不少人聊天了——诶诶诶,都别难过啊,你们难过我也很苦恼的啊。

  啊…不走不行了,那边已经有人在催了,那么,我们明天见了。

                                           fin.

  没错这就是糖,你们看,这两个人都结婚打算有孩子了【被打
  久违的更新,是绝陆绝。接下来写的应该都是百合向的文了,包括那篇p陆&绝陆。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篇我很在意的cp…到时候就知道是什么了x
  为了避免ooc,使用了这样的写法,不过觉得小绝似乎还是冷淡了一些?但是总觉得,这样才是他的本性也说不定。小绝也是,成长为不会因为私事而一时冲动的成熟的大人了啊。一步一步看过来,再看看从前,总觉得有些心酸。为了夫人,也为小绝自己。如果真的要在一起的话,必须有巨大的牺牲。
  于是我君就被炮灰掉了【不
  咳咳咳,那么,这里是Carolmy,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我们下次再见。

【P陆/陆P】Burn the witch

·P陆P无差
·bl向注意
·架空设定,集中营医生pi x 间谍陆
·ooc严重
·有部分令人不适的身体虐待方面描写,请注意
·老福特吞我格式我已经不想再吐槽了
·这里Carolmy
以下,正文

  “当你感受到那种气息的时候,你会觉得你的身体,”对方顿了一下,伸出满是血污的双手,紧紧扼住自己的脖子,一边还形容着,“那是真正的腹背受敌,仿佛五脏六腑都要爆裂开一般。可却没有…实质性的…”眼看着面前的人进气多出气少,渐渐翻出白眼,那人才停止了对自己的虐待。语毕,他竟还优雅地整理了自己的仪态,仿佛自己是一个高贵优雅的贵族。

  实际上他现在的姿势十分诡异。他端坐在椅子上,头却极力向后倾,若是从侧面看,定会有人怀疑他的脖子是不是已经断了。他每次来找Pi时都是这个样子,但Pi却丝毫不觉得有被冒犯的感觉:来找他的病人,大抵都是如此的,他们在每周一次的治疗中被折磨得身心俱疲,在除却双手与头部外全身都被特殊容器覆盖的情况下,痛苦的病人唯有通过发了狂似的抓挠自己的面部,或是头皮,才能感到松快些。所以Pi见过的病人中,有容姿端妙脸上却布满可怕伤痕的女人,有眼鼻被自己挖去的男人,也有经受不住“疗程”的老人或孩童的尸体。

  而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他见过最特殊的了。据治疗他的女护士介绍,这人不知使用了什么力量将自己头顶的皮肤活生生烫掉了一整块,还将水牢里的水蒸发得一滴不剩。Pi用了十分的心力才将他救回来——那水里不知泡死过多少人,有多少人的血,Pi本也算不得正经医生,这样极易感染的病症对他来说着实不轻松。

  事后,这个男人便经常来找他,且每每见到他,都会摆出这副诡异的模样。

  据他自己解释,他是不想让人看见他头皮的惨淡模样。Pi在心里悄悄嘀咕,看不见的只有他自己而已,他这样做无异于掩耳盗铃,但他终究是没把这番话说出口。后来男人的伤好了,却再也没有看护敢把他往疗养室拉。于是他便成天和跟他关在一起的室友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听到过零星半点的看护说,不过是些教人半懂不懂的疯话罢了。

  “你知道我在看什么吗?”

  男人望着天花板,似乎他说话的对象就在那里,而非他面前扎着粉色发辫的年轻男子。

  自那件事之后,男人渐渐长出一头秀丽的卷曲长发,就着他的姿势遥遥看去,有如折断的花朵。Pi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这里的人都是非疯即傻,即便没有人回答,他们也会一直自言自语下去,直到精疲力尽。

  果真,那个男人接着说道:“我在看你的灵魂。”

  Pi一惊,收起原本漫不经心的态度,学着男人曾经的样子理了理身上的白大褂,首次向男人说话:“莫非阁下是陆之遥先生?”

  男人突然爆发出几近恐怖的笑声,然而门外的看护们早已习以为常,仍在各自的岗位上与其他看护谈天说地,好不热闹。

  就在男人笑得快背过气去的时候,他终于把头颅转回了正常的位置,身体向前倾,鼻子几乎要贴近Pi的鼻尖,恶狠狠地吼道:“在你们这里,哪有什么陆之遥?”他猛地撤回身子,用力地,像是要撕裂衣服上的编号一般,用左手不住地将那手工刺绣的“8012”向前扯,展示给Pi看。末了,他瘫倒在椅子上,眼睛仍盯着天花板,不停地喘着粗气。

  Pi没有任何动作。但男人那双碧绿的眼睛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底。过了一会儿,男人似乎是休息够了,他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Pi的诊室。

  与虎谋皮啊……Pi看着书架上排列整齐的《陆之遥全集》,陷入了沉思。曾经他不惜背着骂名加入了集中营,成为集中营的医生,就是希望能见真正的陆之遥一面。可他见到了无数个装疯的,卖傻的,真疯的,真傻的,活的,死的,都没能找到陆之遥。

  而现在,他自己几乎要与那帮看护一样疯狂无情时,他才遇到了想遇见的人。

 
  Pi从那一整套《陆之遥全集》中选出最具有代表性的几本,打开电脑,开始了他进入集中营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报告。

  一个月后,陆之遥被发现偷偷与室友一同逃出集中营,当时就被士兵们扣押在了中央广场。有了Pi细致入微的报告后,集中营便立即派人暗中监视陆之遥所在的牢房,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陆之遥被判处以极刑。在讨论使用何种刑法时,枪决,绞刑,毒气等等都被说了个遍,可集中营的看护们见多识广,他们早已看惯各种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肉体,都嫌这些方式不够刺激。

  “不如用火刑吧!”一名看护用粗犷沙哑的声音大声叫道,“那个紫头发的不是连水牢都不怕吗?这次不如用火烧他来试试?”

  “好!”不知是谁首先称赞了一声,接着人群中尽是充满了挑衅性的口哨声和叫好声。Pi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是要疯了,他感到心中有什么东西被逐渐唤醒了,让他不由自主地随着看护们一同兴奋起来。

  火刑架立即被一群急着看热闹的看护推了上来。他们手忙脚乱地将陆之遥紧紧捆在柱子上,期间还不忘侮辱他。但陆之遥昂着他那高傲的头颅,对看护们侵犯性的动作不屑一顾。“女巫!”一名年轻漂亮的女看护用她清甜的声音向着陆之遥喊了一句,咯咯地笑了起来。“是啊,你们看他的头发,活像个女人!”她身边的另一位看护像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般高兴,拍着手高声呐喊:“烧死女巫!”

  “烧死女巫!”一个,两个,三个,吵吵嚷嚷的看护们突然变得团结无比,一遍又一遍回应着这句口号一般的魔咒。

  负责处置陆之遥的看护们将一桶汽油从头到尾泼了他一身。陆之遥始终没有眨眼,只是像Pi曾经熟悉的模样,一直盯着头上漆黑的夜空。

  “哦哦哦——”人群中爆发出一片喝彩声,看护们不要命似的鼓掌,将手掌拍得通红充血都不肯停。就连集中营里其他“病人”,也纷纷从牢房中小得不能再小的通风口栏杆的缝隙中睁大了无生机的双眼,观赏这场盛大的狂欢。

  看护们点火了。火舌迅速从稻草堆里窜上陆之遥的身体,他冷静的表情也变得扭曲而痛苦。作为带来这场狂欢的大功臣,Pi被看护们挤上了最靠近火刑架的位置,以表彰他不辞辛苦地将潜入集中营的间谍揪出来的功劳。陆之遥紫色的卷发被大火吞没,空气中弥漫着呛鼻的烟味与肉香味。

  “烧死女巫!!!”Pi颤抖着声音大喊。他心中最后一道屏障随着陆之遥的燃烧分崩离析,看护们被Pi这么一喊,情绪愈发高涨,“烧死女巫!”

  “烧死女巫!烧死他!烧死他!”Pi率先冲上去,拿着多余的稻草朝着燃烧的大火扔去。临近的看护们也加入Pi的行列,将一切能烧的东西全部扔进了愈燃愈烈的火焰中。他们持续着同样的动作,不管浓烟滚滚,不管烈焰的高温,像一群壮士一般举行着伟大的仪式。

  这场狂欢一直持续到黎明。

  当最后一粒火星熄灭时,火刑架下只剩下一堆骨灰和少许未燃尽的骨骼。躁动的人群一下子就安静下来,看护们四处散开,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只有Pi站在火刑架前,看了陆之遥的遗骸良久。他忽然觉得心中一直压抑着的某些东西消失了,从身到心都轻快无比。他满足地笑了,笑得诚挚而纯真。他终于回头,向着自己的小诊室走去,脚下生风。

集中营真是个好地方。Pi想。

                        

                                            fin.

  其实这篇文的开头是我去年在一个小本子上写的。
  由于机缘巧合,我找到了那个本子,发现了这篇文。那时的我内心是疯狂的,于是便有了这篇讽刺意味十足又疯狂的文诞生。无奈现在的我怎样都无法找回那时的心境,只能依葫芦画瓢尽量模仿那时的文风,所以前后文风不同导致各位的观看体验太差,这点我感到很抱歉。怎么说呢,这篇也算是填坑复健了吧,文笔方面也并不值得期待,反倒是内容我个人很喜欢,不知道观看这篇文的你们怎么想呢?如果有的话请务必在下面评论【喂你
  好了,那么,这里是Carolmy,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我们下次再见。